排外俱乐部
尽管这些广告获得了巨大的影响力,在Teller本人看来,究竟为什么那种感光过度以及大量留白的方式会被到处仿效,他还是有点不明就里(不像大多数横跨商业和艺术界的摄影师,Teller的拍摄器材仅仅是一台自带闪光灯的Contax G2,并且他只有一个助手而已)。Hack认为,他的广告手段“与其他所有人都背道而驰”。他还指出,作为一个年轻的品牌,Marc Jacobs的形象应当是带点不敬和趣味的。“没有传统需要去遵循,也没有任何东西要推翻。”他说。
毋庸置疑,这些广告本身并没有推销任何东西。“他们不是能引起欲望的照片,”Jacobs说,一边指着那张Cindy Sherman出镜的照片——她和Teller两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对矮胖的兄妹。“你不可能看着他们说:‘哦……那条裙子太诱人了。’”
然而,《W》杂志的创意总监Dennis Freedman刊登Teller的摄影作品已有多年,他则主张,这些广告完全可与Ralph Lauren和Bruce Weber的合作成果相媲美。“Ralph为他的顾客们创造了一个完美的世界,”Freedman说道,“Marc则创造出一个围着他转的世界,而且他做的每件事都带点神秘色彩。对于任何自以为对此有所领会的人而言,这都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从这个意义上看,购买Marc Jacobs的设计就像参加一个俱乐部一样。当然,这一举动也就会自然而然地对一些人有所排斥,但除非Jacobs本人主动要为广告做些解说,让没能力明白的人也有所领悟,否则就表示他无所谓。既然有些照片上连服装本身都看不清,那么显然他毫无此意。
自信与自由
你可能忍不住要想,看看十年以来的这一大堆广告照片吧——为什么没有别的设计师发明出类似这样迷人而又是原创的表现方法呢?一个解释是,他们不具有Jacobs那样程度的自信。同样的,也没有哪个摄影师能自由发挥到Teller那样的程度。每一季他与Jacobs开始聊工作时,设计师从不试图指挥他。近年来,Teller与杂志的合作越来越少。“杂志变得商业化和紧张,编辑们要承受的东西太多。”他说,“我现在更乐意与一些好的客户合作,象Helmute Lang、川久保玲、Marc Jacobs。我可以直接和设计师单独沟通。他们只做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很清楚想要什么,这样的合作很愉快,而且效果非常好。
其他大多数牌子的做法不是这样——他们把单子发给广告公司,广告公司想出方案然后找个摄影师执行掉,这很无聊。”
对此,Teller也并不否认。然而,正是由于他的幽默感、他拍摄时的那种私密的方法,以及他对于身体羞耻所抱的与众不同的态度,你很容易低估他工作的价值。正如Hack所说:“作为好事分子,Juergen非常好玩。但我觉得他还是一个极端严肃的艺术家。”
不加修饰的生活原貌
“不知羞耻”正是我们当前生活的面貌。它显然正折磨着那些名人,以及渴望出名的人,但也同样令艺术家们获得了灵感和解放。拍摄影星Charlotte Rampling的那一次,他们把拍摄地点选在巴黎一家酒店的套房里。Rampling不愿意代言任何一样具体产品,所以Teller